漱石

正经人

补综艺get到的情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超可爱

每次买本子都面临吃土搬砖
但是:P
表白会者定离太太!让我有了一次体验绝佳的非理智消费

不不不 表白您,是因为您的ME 您的故事 您的文笔 爱您~

匆匆忙忙看了一遍《情诗》 被秒的嗷嗷直叫
一瞬间决定拍本子 毕竟钟意的文章正巧要出实体书 这种机会是不多见的
于是打算分期付款还朋友56块 接下来两周要省吃俭用每天窝窝头配凉白开了
我骄傲!
好久没有这么果断了

上次是貂丁太太的《无神论者》二刷

赞美世上所有太太

下一个愿望是叉叉能把黑白军装罗曼史扩成长长长长的脑洞 顺便出个实体
必须买!!!

I'm watching u

【Smitty×Desmond】曙光将至

【血战钢锯岭】Smitty×Desmond


Warning:友情向 又臭又短没主旨


Desmond耳边满是呼啸风声,时不时有几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小腿飞过,留下一阵火药的味道。


双手已经鲜血淋漓,一夜的“工作”耗费尽了他的体力,在天将明的那段时间里,Desmond需要一边躲避神出鬼没的日本兵一边在战壕里翻动着尸体,听谁还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谁在小声的,用像被踩着的鸡仔一样的力度重复着“救救我、救救我”。

每一次翻动对Desmond来说都像一次豁命的赌注。
Howell中士被他使了吃奶的劲儿从岭上扔了下去。他不想回头,但能感觉到那些逐渐逼近的日本兵,他必须得离开。

Desmond看到了Smitty。

他闭着眼睛,身上有四个弹孔,Desmond的视线落在那些黑黝黝的孔洞上时仍感到难过。一针吗啡打下去,Smitty应该不算特别痛苦。一夜过后血痕干结在Smitty的军装上,混乱又丑陋。


“我带你回家。”Desmond在极速下坠的过程中想到。



Desmond再一次回过神来后,已经结结实实踩在地面上了,谷底其他队友的掩护很成功,追击他的日本兵在疯狂向下扫射的过程中也把自己暴露了出来,无一例外的中弹跌落。
他踉跄的走了两步,在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受惊般的打掉了它,并下意识的要做出攻击。
周围有些混乱,Desmond满脸迷茫。
“孩子!一切都结束了!”
“Desmond?Desmond!”
“快抬担架来!”
“不!等等,这里需要两个担架。天啊!这个士兵还活着!”

Desmond一阵耳鸣,但他听清了最后一句话。
他像发了疯似的扭头冲回绳网旁,那里围了两个大兵,一个在听他的心跳,一个扶着他的头。Desmond用力过猛直接跪在了碎石中,他大口喘着气,双眼布满血污,视线有些昏暗,但却分明看到Smitty的眼皮在轻微的颤抖着。

在颤抖着。
——————————

Smitty觉得自己大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孤儿院门前的雕塑,嘎吱嘎吱的铁床和白发苍苍的女校长。
小时候Smitty爱欺负比他矮小的人,女校长不施以惩戒,反而带他到喷泉旁坐下,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告诉Smitty不应该伤害别人,要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们。

Smitty很喜欢她。


长大以后他辗转于城市街头,很少有朋友。他做过很多事,生活为他雕刻了一身坚实肌肉和坚毅品格,这是Smitty的能力也是他的骄傲。他有资本,也了无牵挂,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参军。

他还梦到了那个玉米杆,和Smitty一对比显得十分瘦弱的家伙。看起来就算自己让他两只手也能打赢的人却出奇固执。Smitty其实并没有多讨厌他,只是觉得一个在拉练中体能和自己相近的人却选择不带枪上战场,这像个笑话。Desmond是懦夫、胆小鬼,也许自己逼迫他一下他就能想通,放下那些在战场上完全不实用的圣经理论,恼羞成怒的往自己脸上来一拳。


可就算是刷马桶、擦地板,甚至半夜无缘无故的暴打也未激起Desmond的愤怒,在Howell中士对伤势询问后他甚至说出“我晚上睡觉不老实”这样的鬼话。Smitty看不懂了,他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在钢锯岭上,Smitty领会了一切。他依旧不算赞成Desmond的方式,却在Desmond提出要去战场上再次寻找伤员时冲动的要求一同前去。


呃……这只有三个医务兵了。Smitty在冲动后提着枪对自己说。


经历大面积轰炸过后的地方夜晚星星明亮,空气依旧呛人,他们坐在坑里,Smitty吃着肉罐头,Desmond默念圣经。他们逐步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聊自己的童年、家庭,Smitty从不跟别人说这些,可一天下来看惯了死亡,他想也许明天自己也会永远的倒在这片远离美国的土地上。如果不说出来,那他来这世界一遭,就真的什么都没留下过了。

Desmond谈论到自己故乡和温柔的母亲时眼睛发亮了,Smitty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固执的玉米杆也有自己的优点,在战场上拿着枪的自己是在杀人,而Desmond却在不停救人。虽然他们都站在正义的一边,可感觉还是不大一样。他不像Desmond是那么虔诚的基督徒,但也不是崇尚杀戮的变态。


Desmond的大眼睛像鹿。他这个人也像鹿一样灵活温顺,而不是懦弱——如果有猎人来,鹿会迈开细长矫健的腿迅速跑远,如果有争斗,鹿也会露出磨得锋利的角来自卫。

Smitty有些佩服他了,甚至在Desmond睡过去后他暗自想,万一这场战役结束两人有幸都能活下来,他一定要和这位Doss先生道个歉,然后做朋友。

直到那四颗子弹打进他的身体里。
在Smitty轰然倒地时他看到Desmond冲了过来,压着他的伤口说“别怕,别怕,相信我”“呼吸,Smitty,这里有吗啡,你会好的”,他来来回回的重复这几句话。吗啡打进身体里确实让他暂时遗忘了疼痛,只留下空洞洞的诡异感,但Smitty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鹿一样的Doss先生脸有些扭曲模糊了,他看不清楚,听不真切,声音嘶哑,他从未这么真切的体会到死亡的压迫,Smitty好像看到拿着镰刀的死神站在Desmond身后冲他笑得可怖,他不禁说:“我好害怕……”

“我害怕,Desmond。”

“别怕Smitty,相信我,我带你回家!”
他感到自己被提了起来,鹿把受伤的人驮上背,在硝烟里穿梭。Smitty越来越疲惫,直到缓慢的闭上双眼,他沉睡在了梦里。

炮火声远去了。

——————————

他走过一条长长的隧道,光亮刺的他睁不开眼睛。隧道尽头豁然开朗。仿佛美国万千田园风景中最平凡的一处。


那里有另一个Smitty,棕色长裤和白背心,叼着一根烟和父亲在自家院子里干活。院子里花团锦簇,小木桌上整齐的排列着一排空花盆,还有条老狗趴在树下。Smitty额上布满汗水,脸上洋溢着幸福感,和众多普通的美国青年一样。母亲端来了苹果,丢给他最饱满的那个。


他只远远的看着。


“嘿Smitty!电影要开场啦。”几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经过他家的栅栏外喊了一句。


“就来!”快活的Smitty洗了把脸,抓起外套和妈妈吻别后,飞奔着去追同伴们。他掠过Smitty的身旁,渐渐跑远。


人在弥留之际也许会见到这辈子最求而不得的人事物,这代表着一种希望,也代表着一种遗憾。


Smitty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虽然没能看清父母的脸,可起码他看到了埋藏在最深的潜意识中的、他期待的人生——他从未想到过这些,此时看来,却如此的清晰生动。


“阿姨,Smitty在吗?”


“他已经往电影院那面去了,你去追他一定能追到的。”

Smitty循着声音又看到了一个细瘦的白色身影,有着微卷的头发,衬衫的袖子卷在小臂上。青年的双手撑着栅栏,把头探向里面,对妈妈道谢时笑得十分腼腆真诚。


那是Desmond。

见鬼了。Smitty小声的骂了一句,他顶多只见过玉米杆穿军装——哦,还有冲完澡裸着的上半身,怎么能想象的到穿着白衬衫的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穿衬衫的样子很合适,起码比军装合适。他这样不拿枪的信徒不该出现在战场。一身衬衫,做个安定时代里的普通青年就很好了。


Desmond朝他的方向走来。他走路也是中规中矩的,胳膊摆幅很小,Desmond冲Smitty笑得很开心,他把胳膊搭在Smitty的肩膀上说:“阿姨说你去追Simon他们了,没想到你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Smitty有些迷惑,但也只能顺着他的步伐往远处走,“呃……”

“Dorothy今天给狗狗洗澡,水把她的裙子下摆全弄湿了,皱皱巴巴的像沙皮狗一样,哈哈哈。”

Smitty偶然得知了Dorothy,就是那个照片被真正的Desmond夹在圣经中的美丽女孩,Desmond的未婚妻,他突然心里有些异样,出口的话让他自己都惊讶:“那你什么时候娶她?”


Desmond一脸懵的把步子慢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脸,“老兄,你这话让Simon听到他一定会把咱们揍扁的。我怎么能娶Dorothy,她可是Simon的未婚妻!” 


“哦?”Smitty的不自知的语调上扬起来。


“哦什么哦。”Desmond冲他笑,伸出手拍了拍的他的头:“别发呆了!Come on,小Smitty!”


他先跑了出去,矫健的双腿交叠前行,在开阔的草地里飞奔着,他不时还扭过头看看Smitty,笑得真挚又挑衅。

Smitty忍不住追过去,于是Desmond跑的更快,在感觉Smitty被他落了好一截时放慢步伐,给他拉进距离的机会,然后再次跑远。


Smitty想起了在军营的训练,Desmond也是这样会留给他一个背影。那时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Smitty手臂摆幅稍大一点就能触碰到Desmond,而现在……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心口疼痛起来,那种诡异空洞又一次降临,视线有些模糊,他知道这个梦境要结束了。他再次睁眼时也许将迎来上帝,但他不信上帝,所以更有可能从此永远都沉寂于黑暗之中,那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死亡。他急促的喘息着,看着Desmond,他从未如此畏惧死亡。


Smitty追上了Desmond,伸手抓住他,两个人扑倒在了草丛里,Desmond不住的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Smitty躺在他身边,闭起眼睛,捂住胸口。


“嘿,电影要开场了。”


“可我不想死。”
——————————


他没有看见上帝,没有沉寂在黑暗里。他再次睁眼后看到了皱着眉头的医生。

艰难的扭过头,那些熟悉的战友们浑身缠绕着纱布躺在他旁边。空气里满是尘土、血腥和汗臭味。
这味道实在令人作呕,但Smitty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牵动了还在洇血的伤口。


“不要动!你身上现在可有四个窟窿。”


“……我……”


“老兄,你中弹后在钢锯岭上待了整整一夜,失血过多,气温极低,满世界打扫战场的日本人,你却活下来了,还被人从上面救了下来。你真的可以被载入医学史的史册里了。”


Smitty有些愣神,他想挣扎着坐起来,苦于被伤口牵制无法动弹:“谁救我下来的。”


“Desmond Doss,那小伙子活活救了75个人!哦不……加上你是76个。”


——————————

半天后,Smitty看到了Desmond。


他刚做完手术,还在沉睡。腿上有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痕。Desmond脸上满是泥土和血痂,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呼吸稳定流畅,嘴巴微微张开。


Smitty僵硬的歪头盯着Desmond,旁边已经可以下地自己打水喝的恶鬼靠在柜子上,一副看好戏般兴致勃勃的样子。

Desmond麻醉药性过去时是半夜。人们都在睡觉,他缓慢的睁开双眼,借着一点透进来的月光发现了躺在他身旁那张床上的Smitty。


他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又好像把心落回肚里似的重重的把那口气吐了出来。


从那天下来后发现Smitty还有生命迹象,Desmond就被一种难以自持的喜悦包围着,他撑着疲惫虚弱的身体,照顾昏迷的Smitty坐一辆车回到营地,看他被送到医生那里后才去洗澡吃东西。可没能等到Smitty的手术结果出来,他就再一次登上了钢锯岭。


“也许这是上帝的馈赠,因为我帮助了其他生命时,所以他以一条我非常在乎的生命回报我,哦……”Desmond想。


上帝始终如此仁慈。


—————————— 


Desmond坐在营地后方一个土坡旁,这里视野开阔,并且很安全。他们的队伍拿下了钢锯岭,新调来的援军也又一次上岭打扫战场,他们快要回去了,就在这两天。


Desmond想看一次日出。他就着天亮前云层透出的光亮低头摩挲着圣经的封皮,这样的安宁十分难得。

腿已经开始结痂、长肉,洗干净那些可怖的血迹和淤泥后仍伤痕累累触目惊心。但,长肉时微微的痒又令Desmond感到充满了生命的希望。


Smitty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其他战友们也恢复良好。Desmond收获了全军营的人的尊重,他感到万分快活,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上帝授予他的理念是正确的,这是Desmond应当得到的。


Desmond最想感激的人还是Smitty。醒来常有种复杂的、无法表达的情绪盘绕在他的胸口,以至于有时遇到Smitty他会感到有点尴尬。按理说如此过命的交情两人本该无话不谈,而他们现在却更像是点头之交,时常匆匆错过,只来得及留一句短促的问候。


Desmond想到这里,不禁抬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猛地和Smitty的视线撞在一起。


“嘿……你怎么也来了?”


“看你一大早就跑出来……”Smitty微皱着眉。


“谢谢关心,我来看日出的。”Desmond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坐吧?”

Smitty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两个罐头,把其中一个递给Desmond,“喏。”


“我不吃……”


“这是豆子罐头,我跟伙房的人要的。”


Desmond盯着他好奇地看了一阵儿,然后咧开嘴巴接过罐头:“谢啦。”


他们打开罐头各自安静的吃着,Smitty低着头挖空了最后一点肉,半天说出一句:“谢谢你。”


“诶?”Desmond看着Smitty眨眨鹿一样的眼睛,开起了玩笑,“这两天谢谢我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有没有新潮一点的?”


“你想听什么?”


“我看兵役信息时发现你好像比我小,叫声Des哥哥来听听啊小Smitty。”


“Dossy。”Smitty眯起眼睛,活像个会冲姑娘们吹口哨的小流氓。


Desmond愤怒地把空罐头盒丢向他,Smitty稳稳接住,他带着点得意的把豆子罐头盒放在一旁,和自己的肉罐头盒摞在一起。

“Desmond,真的谢谢你。”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知道,我也要谢谢你。” 


你让我坚定追寻光明和热爱生命的决心。


你让我明白了活着的含义并给予我第二次生命。 


——————————


“嘿,Smitty。” 


“嗯。”

“天亮了。”


END




写完后提炼了一句主旨,初中政治课本教给我们:永不放弃生的希望(不是

他真的太好看了啊呜呜呜

【邵蓝】擒 【片段灭文/日常正经甜】

邵蓝 片段灭文 有OOC

送给在电影中没能HE的邵蓝,愿你们在某个平行时空里能平安幸福。

以下正文

 

 

邵志朗起身的时候尽量动作很轻,床被压下去的那一半恢复原状和床脚嘎吱嘎吱的动静没能吵醒一向警敏的蓝博文。

 

他看起来确实累了,在澳洲谈完生意因为一发短讯,是连夜赶回来的。

 

——

 

“成了吗”

“嗯”

“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天中午吧 澳洲阳光不错 女人也辣”

“哦 今天的餐蛋面也辣”

“你在煮面”

“是”

“有我的份?”

“没有 你回来就坨了 吃女郎的辣去吧”

“现在回家 有不坨的面吗”

 

邵志朗戳弄面块的手顿了顿,良久回过去——“有”

 

蓝博文为了面真的抛下澳洲的阳光和火辣的女郎回来了。

 

门铃响时邵志朗在刷牙,穿着白色浴袍,刚洗完脸,他恶趣味的带着小女孩才会用的发箍,一撮头发不听话的垂在额前。开门后看到风尘仆仆又西装笔挺的、冲他挑眉毛的阿蓝,他差点咽了满口的泡沫。

 

“面我吃完了。”邵志朗咳嗽了两下说。

 

——

当然不能让日理万机的老板饿肚子。邵志朗还是翻箱倒柜找出家里最后一包面,开了炉直接就着冷水把面丢了下去。

 

“喂喂,这样面会软在锅里,怎么吃啊。”蓝博文刚洗漱完,宝蓝色的西装就那么随意搭在沙发上,他随便套了家居衣,撑着胳膊看邵志朗给他偷工减料的煮面。

 

4000多呎的家,半开放式厨房,白色大理石的操作台面,冷冷清清两个人,却因为水汽和炉子的轰鸣声显得温暖起来。

 

“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夜有热带气旋,可能会对周围有影响,你就这样回来?”

 

蓝博文对他笑,“因为想吃面啊。”

 

“明天回来也能煮。”

 

“好像有人不想让我跟澳洲的美女待在一起。”蓝博文继续不动声色的笑,指挥邵志朗往半熟的面里卧鸡蛋。

 

“反正不是我,啧。”手一抖,鸡蛋磕歪了,有两片蛋壳掉进锅里,邵志朗只好手忙脚乱抓着筷子想从翻滚的汤锅里把它们挑出来,手腕有陈年枪伤,平时不碍事,做些细致活却总爱掉链子,他手拿着细瘦的筷子抖个不停,怎么都不好夹住沉沉浮浮的蛋壳。

 

蓝博文凑过去,抢过他的筷子,干脆利索的把它们夹了出来。

 

“怎么一样是右手的枪伤,你就恢复的这么好?”

 

“让你不做复健溜去玩滑索,总有一天滑索的绳子你都难拽住。”

 

邵志朗自知理亏,但还嘴硬:“你咒我啊。”

 

蓝博文低头关了炉子,把面和汤一并倒进碗里,说:“我哪敢咒少爷,要拽不住早就拽不住了。”

 

其实他的手也有轻微的抖,溏心荷包蛋在筷子中间颤颤巍巍的,放进碗里也算有惊无险。

 

邵志朗盯着他站在操作台旁吃面。因为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还带着滚烫的热度,蓝博文吃的忍不住不停的吸鼻子。蓝博文鼻子大,可微微抽动的时候总有种不合年龄的少年力。他的舌头被烫的直呼气,陷在浅浅鱼尾纹里的眼珠也蒙了一层雾,但黑亮如初。

 

——

 

他们躺在床上,带着一背薄汗,床下两个打着结的冈本003像被抛弃了一样,皱巴巴的微鼓。

 

邵志朗仍在喘气,扭头去够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费力地抽出两张来擦干净手上的浊物。旁边蓝博文随便抹了把头上的汗,就背过身去打算睡觉。

 

邵志朗扔掉纸巾团,伸出一条毛腿搭在蓝博文的小身板上,噎的他差点呕血:“去冲澡?”

 

蓝博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大佬,饶了我好吗,刚坐了八小时飞机,回来吃了面就被压在床上胡弄。给加班费啊?”

 

邵志朗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带着汗水的咸味,“行吗?”

 

蓝博文“嗬”了一声,抬手擦擦被吻过的左脸,状似嫌弃:“不知道你这样骗了多少无知的女孩子。”

 

“只你一个。”

 

“我不吃这套。”说罢,翻身睡觉,不久邵志朗就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邵志朗小小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扭了条热毛巾来,把睡得蜷缩起来的人扳直,从额头抹到小腹。再如煎蛋一样翻面,擦干净他身上的汗和腿根间的体液,水汽在蓝博文灰色的内裤上留下了深色痕迹。

 

假装没看到他因为被碰到痒痒肉而憋不住上扬的眉毛和嘴角。

 

把蓝老板伺候妥当了,邵志朗下地去冲澡,回来后发现这次蓝博文真的睡熟了,面朝他的方向,还是把膝盖弯曲起来缩在腹前,看着极没有安全感。

 

邵志朗愣了愣,关灯上床,把胳膊搭在了他的侧腰上。

 

后半夜,台风绕过菲律宾,取道台湾东部海岸登陆,香港解除警戒,两人一夜好眠。

 

——

 

邵志朗起身的时候尽量动作很轻,床被压下去的那一半恢复原状和床脚嘎吱嘎吱的动静没能吵醒一向警敏的蓝博文。

 

漱了口打着哈欠走向客厅,发现小英坐在沙发上抱着Ipad看公司业绩表,见到还有些发懵的邵志朗小英恭敬地打了招呼。

 

“吃什么?”邵志朗问。

 

“有火腿,吃三明治可以吗?”

 

“好。记得给你自己备一份。”

 

“我吃过啦。在家做了煎蛋。”小英冲他眨眨眼。

 

邵志朗点点头,也坐了下来。

 

“这次生意谈的比较顺畅,老板把公司的利润又在原基础上抬了百分之八。”

 

“我比较在乎你老板有没有跟澳洲的美女搞什么。”

 

小英想了想,说“还真有。”

 

“哦?”邵志朗听好戏似的挺直腰板,示意她继续。

 

“老板和当地主事人吃饭时,给席上唯一一位女士变了个魔术。”

 

“哇不会又是纸巾那个吧冲女士竖中指他没被地头蛇枪杀掉尸沉印度洋?”

 

“……是纸巾的,但老板变了支玫瑰出来,对她说您是我遇见过最配的上玫瑰的美人。”

 

邵志朗“噗”的轻笑出声,笑得小英莫名其妙。

 

“他都没给我送过玫瑰,每次都送我中指。”

 

“下次送你无名指要不要。”

 

蓝博文揉着头发没好气的走出来,他上身赤裸,下面套着条邵志朗的白色睡裤,裤脚有些长,被他脚后跟踩着。

 

你送我无名指,我送你戒指啊。

 

“还是中指吧。比较有人情味。”邵志朗冲小英努努嘴示意她倒水给蓝博文喝。

 

“那个女人长的真的很好看。高鼻梁,金发蓝眼睛,大胸大长腿,你问小英。”

 

正在倒水的年轻女孩听闻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关我事啊的用茶壶挡住了自己的脸降低存在感。

 

“你可比我会撩女孩子。要俘获那澳洲女人的芳心,你是不是想留在那边当太子爷了。”

 

“那很好啊,谢谢。”蓝博文接过小英递来的水,“澳洲多好,还能养大蜘蛛。”

 

邵志朗跟他开玩笑,语气带着点怨妇似的丧,“养什么蜘蛛,蓝哥你都没有送过我玫瑰。”

 

“乖啦,玫瑰配不上你。”蓝博文翻着白眼把半杯水喝了下去。

 

小英咳嗽了一声,放下IPad跑去厨房给两位夹三明治,这样就看不到老板脖子和肩膀上的一片红痕了。

 

——

 

公司,是邵志朗想待又最不想待的地方。

 

他坐在蓝博文办公室的软沙发上,抱着本男装杂志无聊地带着耳机听Rammstein的重金属乐。偶尔把眼睛从那些面容冷峻如刀刻的男模中移开,抬头瞄一眼正低着头专注看报告的蓝博文。

 

他今天是一身纯黑的西装——他柜子里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件两人去玩滑索或是打球时穿的运动服,几乎都是各式西装。

 

邵志朗耳朵里都是Till的重低音嘶吼跟砰砰啪啪的背景乐,蓝博文接了个电话,抬头盯着他嘴巴张合几下,说了些什么邵志朗没听清楚。

 

邵志朗瞪大眼睛满脸无辜冲蓝博文耸耸肩膀,意思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蓝博文无奈的起身,拿着文件夹整整自己的西服下摆,走到沙发旁边摘了他的耳机说:“他们有个紧急会议,你等我,一会儿就溜号去喝茶。”

 

“好。”

 

蓝博文把耳机放在耳边听了一阵儿,说,“又听战车,这么躁没等你老了就得聋。”

 

“哦哦哦聋了又不要你养。”邵志朗弯着嘴角抢回自己的耳机推了他一把。

 

蓝博文被邵志朗推的一个趔趄,两步居然被他拗成了Model步,蓝博文一步一妖娆,背对着邵志朗冲他扬扬手里的报告说:“我把你的报告交上去啦,夸我我就帮你说好话。”

 

“随你随你。”邵志朗无所谓地把耳机戴了回去。

 

蓝博文不屑地甩了办公室的门:“嗤。”

 

——

 

“少爷这一单做的非常干净,并且为公司本季度的盈利贡献了百分之十二。依照规矩,他已经创造了公司创立以来总盈利百分之七的实际财富……各位,接下去的话还需要我说吗。”

 

——

 

蓝博文未食言。迅速结束会议,换了一身方便的风衣后,两人一同去了李记。

 

除了邵志朗帮妹姐开起来的妹记,李记也是两人比较偏好的一家茶餐厅。妹记是因为安全、熟悉,李记是为了回忆。

 

两人坐在一片拿着报纸与收音机的老人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点了蛋挞、奶茶跟西多士,等食物都上来的时候,两人安静的各自吃着。

 

“你记不记得那次……”邵志朗掂着自己那片西多士说。

 

蓝博文的奶茶噎在了嗓子里:“打住打住……不要每次来李记都这么忆苦思甜好吗?”

 

“……”邵志朗撇着嘴不说话了。

 

不过,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时候,他还叫他——“老大”。

 

他们从那家“不行”的桑拿房出来,互相搀扶着去路边小诊所给蓝博文做了个破破烂烂的手术。好在子弹伤的不深,还有些破裂的打斗外伤,缝合包扎、消毒裹棉纱布,被包得鼓鼓囊囊的蓝博文跳着脚从诊所里出来,看旁边一言不发搀紧他下楼的老大,内心满怀感动。

 

“老大……谢谢。”

 

“我是你老大,当然要罩着你。”邵志朗满额是汗,看着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弟笑了。

 

“救命之恩无法报答……”蓝博文咬咬牙。

 

“怎么?”

 

“我,我请你吃东西……”

 

然后他们就近走进了还亮着灯,却临近打烊的李记。

 

老板说,不好意思,今天的东西,只剩一份西多士了。

 

西多士也总是要吃的。

 

金黄的西多士被送了上来,老板看两个人狼狈不堪,好心还送了他们一壶绿茶。

 

“老大,你吃。”蓝博文把盘子推到邵志朗撑在桌子上的胳膊旁,“今天这个不算,我改天一定请你吃鲍鱼。”

 

邵志朗看着额头依旧在轻微渗血却目光坚定的蓝博文,突然心里生出了一分柔软,他盯着他,又把盘子推了过去说:“你吃吧,你嘴唇都白了。”

 

男人急促地擦了擦干裂的嘴唇,低头帮邵志朗斟满茶。

“可是,是我请您吃的!”

 

“那,”邵志朗抓起盘子里的食物从中间撕开,递给蓝博文一半说,“一人一块。”

 

 

“你记不记得……别瞪我,让我说完。咱们只要了一份西多士,却跟老板要了一整碗的蜂蜜和炼乳。一人一半沾着全吃完了,哈哈哈哈。”

 

“记得,老板说看你们嘴唇发白就像两个低血糖患者一样,但蜂蜜炼乳还是要给钱的。”

 

“那份西多士真好吃。”

 

“是啊。”蓝博文咬了半口蛋挞。

 

“可我那以后再也不想吃蜂蜜和炼乳了。”

 

“行啊。”蓝博文笑眯眯的把配在西多士旁的一小壶炼乳倒了上去。然后把一整盘都拽到自己面前,“你喝奶茶吧,西多士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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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段荤,外链保平安

——

 

 

五天以后,蓝博文收到了卡地亚送来的盒子。

 

蓝色丝绒,看起来常规但是贵气。打开看,里面是银戒,男款,两枚。

 

他拿起其中一只,往大拇指上套了套,暗骂自己蠢货——又往中指上套,有些紧——他试探的套在了无名指上,正好。

 

他拿过手机给邵志朗打电话。

 

“喂?”

“你填的公司地址?”

对方没有迟疑地接过话:“对啊,想让你先看见。”

“你自己送我不好吗?”蓝博文把拳头举起来,戒指其实很好看。

“……对哦。”

蓝博文轻笑,“你这样怎么能泡到小姑娘。”

“但我泡到个老男人。”

“老男人蠢才让你泡。”

“嗤。”

 

听筒两端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仿佛没话说,却没人先提要挂电话,

 

“对了。”邵志朗说。

“你说。”

“戒指内环我刻了东西,你看到了吗?”

“我看看。”蓝博文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把戒指摘下来仔细地看。

“两个L是什么意思?”

“蓝博文,邵志朗。”

“为什么不刻SL?”

“不想让你发现谁在前面。”

“……”

“咦,‘SL’。呐,这是你自己承认我在前面的。”

 

 

 

 

 

无心复习
只想看老秦被弄脏 唉
【如果能这么空手套黄文就好了】

随便的配菜和烤鸡胸肉 摇了个简易的油醋汁

对不起大人
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